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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都市言情小說 大隋第三世 起點-第914章:無妻夜話,心如刀絞展示

大隋第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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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李秀宁去旁边的房间看了下睡熟的儿子,温柔的亲了亲儿子可爱的小脸,也不惊扰辛苦入睡的乳娘,便姗姗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她的寝宫典雅考究,妆台、案几、罗帐、绣枕无不精致优雅,几上一只香炉袅袅地燃着宁神清心的驱蚊香料,李秀宁穿着细罗睡袍,赤着秀美双足,踏着雪白柔软长绒地毯,款款走到妆台前曲身一坐,圆翘美臀脱颖而出,体态端地婀娜。
纤毫毕现的新式琉璃镜中,现出一个神态慵懒、容颜媚丽的少美妇,宽大的春衫斜露,薄薄肚兜夹峙出一道诱人沟壑,粉光致致的肌肤和那诱人曲线,透出一种成熟优雅的风韵。
卸下发钗,走到榻前坐下,想要熄灯安歇,却听到门扉轻响,有人走了进来,李秀宁道:“都去歇了吧。”
身后无人答话,李秀宁也不说话,静听那熟悉的步声,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笑意,这时,一双手从背后轻轻揽住了她的身子。她温驯向后一靠,偎依在宽厚有力的胸膛上,忽又回眸一笑:“朝廷反腐反贫,还以为你今晚要宿在亿岁殿。哦,对了,某个人昨夜吃了一条‘虞’,是不是应该去‘沁芳殿’呢?”她虽然为错过捉奸趣事以为憾,可也知凤仪殿用不了几天,就会多出一个姐妹。
杨侗避开“美人虞”的话题,干笑道:“反贪反腐是一项不能停、也停不了的大工程,非朝夕之事;而且目前这张大网已经撒好,收获多少杂鱼还得看‘渔翁’们的本事,所以我还是回来陪我的宁儿好了。”
“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了…还‘宁儿’、‘宁儿’的?害不害臊啊你?”话是如此,可丈夫宠爱的感觉令她十分受用,丝丝甜意自心底泛起,她拍落杨侗在身上作怪的双手,娉娉婷婷地起身走开,又点亮了两盏灯,柔声道:“夫君要沐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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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侗看着她半掩在蝉翼轻纱睡袍下曼妙玉体,说道:“已经洗了一回。”
言下之意,再洗一回也可以。
李秀宁却没有顺着他的意思来,回到他的身边,在榻沿款款落坐,又关心的说道:“饿了么?”
“不用了。”杨侗吁了口气,一时间,也不知怎么跟她说李渊死了。
李秀宁以为他被政务所累,心疼的替他脱了靴子,把他的双腿搬到自己的双腿,轻轻为他推拿,柔声道:“夫君倦了,我给你推拿一下。”
“你一天照看孩子也累了,休要这般辛苦,我睡一觉就好了。来,躺着。”杨侗伸手为她宽衣解带,李秀宁穿的本就轻薄,衣带一松,睡袍委然落地,便见一只圆润、挺翘、丰盈、饱满的大桃子,藏在一件清月也似的薄纱亵裤里,媚得惊心动魄。
“去,一边儿去。”杨侗的大手刚刚急色地挨上去,感触到那美好感觉,就被李秀宁一巴掌打落了。
杨侗幽怨道:“你我伤的心了。”
李秀宁头也没回,只是娇嗔道:“灯没熄呢。”
杨侗倒在了床上,悠然道:“熄了灯怎还看清宁儿的美?都老夫老妻了,害什么臊啊,躺好。”
李秀宁乖乖躺在丈夫身边,任他把贼手搭在自己的丰隆翘臀上,杨侗嗅着她沐浴后的清香,大手只是轻轻摸挲着,久久都没说话。早有察觉的李秀宁偎入丈夫怀里,柔声问道:“夫君有心事么?能否听来听听?”
杨侗沉默良久,说道:“你的好弟弟李世民带人秘密潜回成都城,在昨天夜里发动玄武门之变,武力夺皇权。”
李秀宁如雷击顶,花容失色,骇然说道:“当真?”
“不假!”杨侗搂住她紧绷的娇躯,说道:“李世民成功了,不但逼迫你父亲册封他为皇太子,夺取了一切军政大权,还诛尽李元吉满门,最终把发动政变的罪名安到了李元吉的头上,而李世民摇身一变,成了李唐的大功臣。”
李秀宁惊而坐起,哽咽地问道:“夫君,那我父亲和大哥呢?”
杨侗也坐了起来:“李世民执掌军政大权的名义是你父亲被李元吉气出重病,无法理政…但我们反复分析,觉得他遇害的可能性极高,毕竟相对于没有兵权、心机不深的李元吉,你父亲是李唐的开国之君,只要他在世一天,李世民的地位就稳固;他连李元吉都杀了,又怎么容得下你父亲?你父亲现在‘重病’,或许过不了多久就是‘因病身亡’了。至于你大哥,或许是因为李孝恭带兵在外的缘故,所以只是降为郡王,但要是李孝恭交出兵权,恐怕也会‘暴病而死’。”
虽然情知杨侗说的可能性极高,可李秀宁心中还是听得一阵战栗,她激动的说道:“夫君认为二弟会多杀父亲吗?我不信他会。”
杨侗叹息道:“那有什么关系?皇祖父也说过房陵王不会造反,但仁寿宫政变还是发生,为何?原因是大隋当年的吏部尚书、兵部尚书柳述和高颎、贺若弼、元岩、大半朝臣、关陇贵族都是房陵王(杨勇)坚定支持者,这些人知道皇祖父一旦登基,名正言顺的他会念及手足之情,房陵王顶多落得贬黜为民、终身幽禁的下场,但他们则不同…是以有没有房陵王参与,仁寿宫政变都会发生。皇祖父明知诸王无异志、明知张须陀忠义无双,却都罢黜、外派,用意何在?这些人若在朝中,定被他人想办法弄死,将他们罢黜、外派反而是一种保护。”
说到这里,杨侗凝视着李秀宁:“李世民就算顾念父子之情、手足之情想要对你父兄网开一面,他身边的会同意吗?所以宁儿,有时候,有些事,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
杨侗的一席话就好像是一把锋利匕首,狠狠刺入李秀宁的心脏,让她心痛得几乎要喘不上气来,她没有办法再说话,任由泪水爬过脸颊,一颗颗地打在身上,过了许久,突然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萎顿在丈夫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精华玄幻小說 從長阪坡開始討論-第0750章 夏侯淵的針對(求月票)看書

從長阪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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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渊很快就通过探马,接到了马超关平杨昂等人联合击败张郃的消息。
据传闻张郃身边只剩下四五人,弃马夺船逃拖了,如今不见踪迹。
至于军司马郭淮,仅仅率领一百余人骑马逃到略阳县与夏侯渊汇合。
张郃率领的五千步骑精锐,一下子全都折损干净。
这对于己方士气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尤其是自己接二连三大败韩遂,打的羌人氐人哭爹喊娘,如火如荼的时候。
夏侯渊一时间竟没料到战败的事情,也会落到他的头上。
损失五千精锐步骑,这可不是小事情!
夏侯渊仔细盘问郭淮战事的经过,郭淮路上听到主将张郃被打的这般惨,也是惊的不行。
马超关平等人,何时这般厉害了?
现在让郭淮给夏侯渊分析一波,他根本就分析不出来。
张郃可是军中宿将,打了半辈子的仗,可没让人打成这样过。
明明是去埋伏马超的,本应该等来的是大胜的消息,焉能是这种全军覆没的结果?
“你们都被赵昂给骗了。”
夏侯渊思索了一会,直接作出了判断。
赵昂这个人是直接促使张郃定下计策的决定因素,此人必定是内奸。
否则马超怎么会派兵前后堵住了张郃,将计就计,让张郃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本以为是胜券在握,能够擒住马超。
没想到是自己一脚踩进了人家搭好的陷阱当中。
至于杨阜这个人,夏侯渊一时间不好判断他是真的投降,还是假的投降。
像这种不顾父亲性命的人,当真是不孝!
当然自古忠孝两难全也能解释。
众人对同一件事情的看法,并不相同。
夏侯渊一时间有些生气,张郃怎么能轻信当地的豪强?
这些人蛇鼠两端,打不过马超的时候便投降了马超,现在己方大军来了,他们便又开始投降自家。
万一是假意投降呢?
这些墙头草,怎么能如此信任他们!
张郃为将这么多年,竟然还被人轻易给骗了?
前两年梅成、陈兰在淮南反叛,陈兰诈降于禁的时候,张郃就已经遇到过一次。
要不是张辽坚持,强攻山头,陈兰梅成怕是不会逃走,或者被杀。
有战例在前,他们怎么还不长记性呢?
夏侯渊心中生气归生气,但张郃是归自己节制的,他打了败仗,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
五千人马的损失,当真不是小数目。
直接导致让夏侯渊想要前后夹击,分兵牵制杨昂士卒的计策,腹死胎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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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夏侯渊心中实在是烦闷的很。
如今丞相领兵攻打江东,长安等地以及后方再也抽调不出来兵力,前来支援自己。
看样子只能驱使投降的羌人氐人,以壮声势,但夏侯渊也不指望他们能多强。
帮助自己分担一部分压力,吸引更多的火力,才是良策!
决断做好之后,夏侯渊开始让杨秋前去安抚羌人氐人,让他们为自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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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秋以前也是关西诸将之一,在羌人氐人当中微微有些名头,他亲自向羌王氐王诉说自己的遭遇。
大家跟着韩遂马超干,是没有未来的。
当初自己困守安定郡的时候,被曹操大军围困,结果马超韩遂没有人来救自己。
绝望之下,投降了曹操,结果不仅没有被处死,反倒被封侯,继续维持安定郡的治安工作等等。
如今尔等大王的情况与我一样,马超韩遂自身难保,是不会来救你们的。
莫不如就此投降曹军,协助夏侯将军平定马超韩遂的叛乱,将来也会跟我一样,有个好下场!
有吃有喝,还能继续在自己的地盘享福,背后有了曹军大军好乘凉,没人再敢欺负你们之类的。
不得不说,有了杨秋这个亲身经历作为例子,这些羌王氐王心里还是赞同的。
韩遂马超都没有来救他们,打又打不过曹军,除了投降,还有别的选择吗?
反正都是投降给人家当小弟,自然是谁强,大家选择跟随啊!
在草原上,强者为王的道理,是他们自小就被灌输的。
杨千万作为部落的新继承人,他父王在夏侯渊攻克兴国堡垒时战死的。
现在听到杨秋的话,心中十分愤恨,杀父之仇,焉能不报?
他已经听闻关平马超等人杀了曹军五千余人,既然韩遂靠不住,如果有外援,那就只能靠着马超关平这伙人了。
且佯装投降,在做他论。
张郃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在亲卫的护送下,抵达了略阳县,就这,还是路上抢了氐人的马。
然后又顺利到达显亲,夏侯渊当即接见了张郃。
数日不见,张郃脸上多了菜色,行动也是一瘸一拐的。
“俊乂,怎么落得这般下场啊?”
“将军,此战之过,在于某轻信了冀城豪强子弟的话,
被他们诓骗了过去,落入关平的陷阱当中,这才侥幸仅以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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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关平的计策?”夏侯渊倒是有些不肯相信。
即使丞相夸过关平有些许小聪明,但是此种利用生间死间的手法,怎么也不像是关云长教出来的手段。
“我与马超交手的时候,他说我落入了关平的圈套。”
夏侯渊挑挑眉,看样子关平的心思倒是不像是关云长那般简单。
行事也更加诡谲一些,不得不说,属于手黑心脏的人!
“倒是有意思。”夏侯渊站起身来,仔细观看地图。
显亲县的旁边是长离川,往南流,最终汇入渭水。
而冀城则是在渭水的南岸,这样从显亲攻打冀城,还得先渡过渭水。
冀城的北门附近就有一座桥,可以直接渡过渭水,攻打冀城。
但这座桥的控制权在马超的手中,自己想要强行占据渡桥,风险极大,也无法展开兵力优势。
最好的办法是引诱马超来攻打显亲县,依靠城中的粮草和坚固的城防,来消耗马超的士气,在进行反打一波。
如此看来,正好利用杨秋带着一帮羌人氐人去挑衅,诱敌深入,消耗马超一波,再肆机进行反打。
夏侯渊在心中暗自揣摩,对付马超的计策。
而且张郃的五千步骑,几乎全灭。
如此大胜,夏侯渊不相信关平马超等人的尾巴不会翘起来。
这是人之常情。
饶是自家丞相用兵之精妙,赤壁之前,那也是对于些许陷阱没有在意,导致大败。
现在正好可以利用一番骄兵必败的思路。
夏侯渊随即把杨秋喊过来,命他带领新投效的羌人氐人,去与马超交战。
并且一定要打着曹军的旗号,只是战败,不许战胜!
当然,夏侯渊这样说,也根本就没在乎杨秋他能够打得过马超。
先说一声,以免杨秋会因为自己战败,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小心思。
这个工具人,还得好好利用一番呢。
丞相说了,杨秋就是竖起来的靶子,给关西诸将悄悄,投降了朝廷,会是什么好结果。
若是像韩遂马超一样负隅顽抗,铁定没有好果子吃。
杨秋自是点头应下,因为他知道,自己真的干不过马超。
前些日子正好忽悠了一批羌王氐王,现在是时候让他们实现自己的价值,去送死!
反正这些人都是秋后的韭菜,割了一批之后,明年还能从地里长出来。
送死他们不去,谁去呢?
“俊乂,你且好好养伤,待到马超关平等人来攻城,定会给你机会,让你报仇的。”
“多谢将军。”
张郃抱拳颇为感激的说了一声,在凉州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能活着回来,已经很不错了。
他的亲卫也只剩下二人,在路上抢马抢吃的时候,折损了。
张郃是领兵三千人出,三人归!
司马郭淮还幸运点,成功带跑了一百余人。
夏侯渊只是觉得自己送给丞相的战报,怕是有些早了。
谁成想刚打了几次胜仗,就栽了跟头呢?
这不是打他夏侯渊的脸是什么?
必须要用更大的胜利,来抵消张郃这次栽的跟头。
至于阎行这个人,还没有把韩遂的脑袋送来,更是让夏侯渊觉得阎行有些废物。
当初差点杀死马超的人,现在竟然没法杀了一个年老的韩遂。
这些年阎行他都白活了?
杨秋召集羌人氐人,汇聚了上万人马,奔着冀城而去。
大军过万,无边无际。
接到消息的关平自是登上城墙,隔着渭水,往对岸看去。
“这是曹军吗?”
关平看见这些的营寨扎的那叫一个简陋。
夏侯渊如此精致的人,怎么会允许这样?
连鹿角什么的都不放,这根本就不符合夏侯渊的思路。
否则他也不会亲自领兵去灭鹿角的火!
马超打眼一瞧,就知道不是羌人就是氐人,即使打着曹军的旗号,可这种随意的休息驻扎。
一看就是羌人氐人,他们遭遇战事,直接上马反击或者逃跑,乱糟糟的,不讲究一点的阵法。
“这些都是投效的羌人氐人罢了。”马超抱着自己的肩膀,颇为不屑的道。
“夏侯渊怎么派一群乌合之众来打冀城?”关平的眉头微微一挑:“故意送人头,也不怕被人举报?”
“故意送人头?”马超颇为疑惑的看向关平。
“骄兵之策啊。”关平同样双手抱胸,问道:“德华将军,可是看见了曹军大将的旗号?”
“倒是见到了夏侯的将旗。”马岱放下手中的千里眼道:“但我估摸着也是旁人假扮的。”
“少将军,我们万不可掉以轻心。”邢道荣扶着城墙垛子道:
“会不会是曹军假扮羌人,来引诱我们的?”
“倒是有道理。”
关平颇为诧异的看了一眼邢道荣,没成想老邢还能想到这层。
“管他是谁假扮谁?”马超扶着城墙垛子,探出身去:“我把他们全都杀了!”
“且慢动手。”
关平面对马超如此狠辣的话,当即表示拒绝:“将军在羌人氐人中的声望不差于韩遂。
这些人先前也是追随韩遂的羌人氐人,只不过被夏侯渊攻破,无奈之下全都降了。
将军可以善意引导,让他们在阵前反水,相互厮杀,破了夏侯渊的打算,岂不是更好一些。
将军,你觉得呢?”
马超一时间听的有些呆住了,原来我在羌人氐人当中有这么大的魅力了?
能让他们集体阵前反水!
想到这里,马超重重的点头道:“关贤弟且放心,我去与他们说一说。”
马超说完之后,便有些急不可耐的下了城墙,领军出去了。
关平看着对岸的士卒,也在快速的上马,许多同部落的人聚在一起。
他们好像都是互不统属的一样。
杨秋自是喝令士卒排兵布阵,可惜他的话,终究没有什么太大的威望。
阵型乱七八糟,不过杨秋也没指望着他们能行。
反正是来送死的,引诱马超关平前去攻打显亲县,完成夏侯将军的计策。
所以当马超领兵从渡桥前过来后,杨秋也并未准备什么半渡而击。
他也更不可能直接带头向马超冲锋,这铁定是能死在这里的。
整个关西诸将,能够打的过马超的,真找不出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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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阎行,那还是趁着马超年轻的时候,战场经验不足,差点弄死他。
现在,谁跟马超打,都不是他的对手。
杨秋自是拍马上前,大声嚷道:
“马超,投降吧,外面都是曹丞相的人!
如今连韩遂的女婿阎行都知道弃暗投明了,韩遂他迟早是个死,你不一样,你还年轻。
待到你孤立无援之后,你还有什么好日子过活?
曹丞相说了,只要你马超能够投降,徐州牧以及朝中三公的官职,都可以给你!
你看看我,还不是吃饱穿暖,什么事情都没有,还被封了爵位!”
“哈哈哈哈。”马超于两军阵前放声大笑:“我记得曹贼说过:马儿不死,他心不安!
让我投降,先问问我手中的长枪答不答应。”
“马超,别嘴硬了,当初渭水之战前夕,你还不是答应韩遂投降,想要割地求和,结果我们全都被曹操骗了。”
杨秋越想越气,拿着长枪指道:“若不是你纠集大家谋反,曹丞相他打的就是汉中,岂会是我们?
今日种种,皆是你马超一人之责!”

優秀玄幻小說 紅樓春 txt-第七百九十四章 景陽鐘響展示

紅樓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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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
宁国府,宁安堂。
书房内。
贾蔷正在凝神处置着几案上一封封德林号和夜枭送上来的文书信件。
以德林号如今的势力,即便他十分信重各路独当一面的掌柜,可由他们筛选过一遍后,仍要由他来拍板的文书,依旧不少。
更不用说,夜枭每日搜集的情报,车载斗量。
夜枭没有能力布局天下,贾蔷也不准备如此做,那要花费的财力、人力、物力,着实不是一个德林号就能担负的起的,也没必要。
但是布控京城,布局德林号各省分号,却是力所能及,且有必要的。
旁的不说,这一年因夜枭监控而处置的分号掌柜和伙计,就不下八十人。
人心之贪婪,从不会消失,无论古今,不分中外。
而布控京城,自然更是重中之重。
一年过去,当初从扬州带来又使假死之计脱身的三百余好手,早已融入京城的各处角落里。
或是王府的奴仆,或是相府的厨子,或是公府的乳娘,或是侯府的门子……
以海量金银铺路,让他们不仅站稳的脚跟,还发展出了下线。
稳定,隐秘。
因从未做出伤害主家的事,又总能将差事办稳妥,所以这些夜枭扎的越来越稳,在各处也渐渐受到重用。
再有二三年时间,这种网就会越来越细密,也越来越结实。
若只是用来自保,想来绰绰有余……
“爷,该歇息了!”
将近子时之时,继香菱、晴雯之后,平儿也来招呼相劝。
贾蔷指了指几案上如小山般高的纸笺,苦笑道:“到年关了,许多事都拖不得了。涉及各处伙计年节时怎么排班发节钱,怎么涨薪酬,还有哪处该新增门铺,哪处赔钱的该关门,这些都要我来亲自定夺。”
平儿闻言唬了一跳,道:“还有赔钱的门号?”
贾蔷摇头笑道:“这世上哪有包赚不赔的营生?不过倒不是东西商货不好,而是地方望族巨室的联手打压。不明着来,却暗中鼓动威胁当地百姓不许采买德林号的商货。若是十分富裕的地方,那自然要想法子打开局面。可是有些地方,实在不算富裕,也赚不到许多钱,所以就战略性的退出。”
平儿却觉着这样后退不是贾蔷的性子,因此笑道:“爷必还有后手罢?”
贾蔷将她招至跟前,抱于膝上,笑道:“后手?当然有后手,后手就是咱们的商货太好了。同样的婴孩车,眼下虽不说满大街都是,但贩卖这些东西的门号绝不在少数。可是为甚么西斜街那边的婴孩车始终供不应求?”
平儿按住在她身前作怪的手,俏脸飞红,羞笑道:“是因为,咱们的婴孩车太好了?”
贾蔷点头道:“那是自然,咱们用各种新式车床做出来的小零件,虽不起眼,却能让各样商货,如婴孩车、婴孩床、各式顽具都更精美。他们那些人,惯是表面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像个君子,背地里却是男娼女盗无恶不作的人渣,虽在当地未买,却还是打发人到临近州府去买。自家悄悄用着,还要在当地赶绝德林号,可笑之极。他们却不知道,原不过就是为了赚他们的银子罢了。那样贵,寻常百姓哪里用得起……”
平儿闻言,不再理会其他的事,而是看着贾蔷娇声问道:“那爷以为,你又是甚么样的人?”
贾蔷探入衣襟里的手握住一处要害,笑道:“爷从里到外都是人渣,你没听外面都是怎么说的?但爷和他们不同,爷于大义上从不亏欠。”
就私德而言,他的确不是甚么好人,就如同前世那些爱看番外的LSP一样,皆是渣渣。
但若有一日国有难,慷慨就义之勇士中,必多是此辈。
平儿将螓首靠在贾蔷肩头,点点头,气息微喘道:“爷就是让女儿家爱煞了,爱到骨子里的……人渣!二婶婶偷完,连旁个也不放过!真真是……坏透了!”
看着她娇俏的模样,贾蔷一时大为心动,不敢没等他下手,平儿却一个扭身从他怀中站起,笑颜如花的闪过贾蔷的手,道:“不打搅爷做事了,爷可要早点歇息哟!”
说罢,转身笑着离了书房。
这蹄子,还在生那晚的气……
贾蔷暗自摇了摇头后,继续处理公事。
一直快过三更天了,他才放下笔,伸了个懒腰,看着几案上最后一本文案,沉吟稍许……
赵国公府那个老鬼了不得啊,姜家都开始“秘密”筹备起寿衣棺栋了。
呵。
就是摸不准,这姜老鬼到底准备怎么布这一局……
他摇了摇头,合上文书,将一整摞标注绝密二字的信笺抱入外间,那里有一个专门销毁焚烧的火盆,直到看着文书烧尽,封住火盆后,贾蔷方才起身,离了书房……
……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贾蔷正在书房里间的卧房酣睡,就听到有人在连续敲门……
贾蔷带着些起床气去开门,就见吴嬷嬷道:“侯爷,前面传话进来,说赵国公府来人请侯爷去一趟,好像老公爷快不行了。”
贾蔷闻言猛地一惊,困意散尽,回头披了件斗篷,就大步出去。
至仪门外,看到赵国公府来人,是姜泰。
贾蔷目光清冷的审视着来人那张地瓜脸,问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老公爷怎就突然快不行了?”
姜泰面色沮丧焦急,摇头道:“不知……”
“不知?”
贾蔷皱眉道:“你连这都不知道,谁让你来寻本侯的?”
姜泰道:“半夜太医院院判还有宫里两位老供奉都到了,急救了两个时辰后,老公爷醒来说要见侯爷,让我来请……”
贾蔷闻言,倒吸了口凉气。
这老鬼好毒啊,这么个大戏,是为了将他兜进去?
还有,宫里又是甚么意思?
若非当日和林如海分析透彻,将思路理清,换个人,即便当初有了怀疑,此刻也会动摇。
但贾蔷不同,得受林如海教诲后,他知道如何在一团乱麻中排除干扰,坚定最初的判断。
有了这个坚定,再一反向推想,就发现不对之处。
若果真姜铎要死,这会儿御驾怕是已经落在赵国公府了,不比要见他一个连个正经官位都没有的喽啰强得多?
不过,即便有七成把握认定是这老鬼在设套挖坑,贾蔷仍不得不配合将这场大戏唱下去。
因为宫里也下场了……
就是不知道,这场大戏是为了彻底清理军方,还是连他也一并兜进去……
只是,无论哪一个,眼下都还不到时候罢?
……
石碑胡同,赵国公府。
贾蔷到来后,就看到国公府已经戒严。
大燕制,国公可拥有八百亲兵。
虽然为了避嫌,除了最初的开国一脉外,也只有英国公和成国公两位元平国公实在拥有过。
等景初帝联合赵国公、荣国公诛除二公,又圈禁其他三位实权国公后,各府亲兵数目愈发成了摆设,国公府亦不超过百数。
所以此刻前来为赵国公府戒严护卫的,是宫中龙禁尉。
便是当初开国时最显赫的四王八公,都未曾有过这等礼遇。
敬义堂上。
贾蔷随姜泰进门,就看到姜家姜保、姜平、姜宁三子并诸孙,众星捧月似的围着正中端坐的皇四子恪荣郡王李时。
“贾蔷,本王都不知道,你这样受人喜欢。老公爷被救醒过来,第一句话是谢皇恩,第二句话便是想见你。你好大的体面!”
李时满面春风,笑的和煦,看到贾蔷好似先前的矛盾都不存在一般,还开起了顽笑。
贾蔷拱手见礼罢,摇头“啧”了声,道:“老公爷怕是老糊涂了,这会儿将我请来,莫非是担心他没了,贾家会悔亲?怎么可能,老头儿想多了……”
此言一出,姜家人脸色都不大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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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谁愿意把姜家女嫁入贾家不成?
贾家那个废物草包,如何配得上姜家贵女?
更别说,贾家的风评……
当上某人的婶婶,名节就要受到影响。
李时亦是笑骂道:“孤王看你就是被母后宠坏了,整日里和小五一起胡闹。对老公爷,便是皇上都礼敬三分,你就敢胡乱称呼?”
贾蔷打了个哈哈,心里腻味的不行,即便知道这是场面话,可分明心里恨不得扒皮抽筋,面上再这样亲近,着实没甚么兴趣。
他道:“老公爷这会儿可醒着?我去瞧瞧。这个时候寻我来,还真是让人有些害怕……不会想着连我一道带走罢?”
李时哭笑不得,警告道:“你再浑说,孤王回宫告诉皇上了!”
贾蔷哈哈一笑,随姜泰往里面去了。
等他入内后,姜平连连摇头叹息道:“实在想不明白,父亲是如何想的。就这性子,见了王爷都如此跳脱,迟早是取祸之根!还有贾家那名声……”
李时闻言眼睛微眯,心里呵呵了声,面上却大度道:“诶,不妨事。贾蔷于国有功,林相更是大功于社稷,为父皇所倚重。毕竟年纪还小,活泼些也能理解。至于那些市井谣言,不足为信。”
说起来,姜家的笑话丝毫不比贾家少。
贾家是个少年人倒也罢了,姜家是那老鬼,和儿媳、孙媳的艳色情史,在市井中广为流传。
大哥就莫要笑二哥了……
李时本想回宫,可心里也十分好奇,姜铎寻贾蔷到底为了何事,因此又停留下来,等待里面的消息……
……
神京城北门德胜门,门楼女墙上,忽地,城门卒打起旗语来:
有不明骑兵奔来。
门楼下城门将见之,忙指挥门卒布防。
未几,就见二骑身影出现在官道上。
披着羊皮袄,内里则是边军军服,背后,背的则是红翎箭。
见此,城门将面色剧变,立刻让城门卒撤下拒马,疏通城门道路。
这是有十万紧急军情时,才会有这般红翎信使急递进京。
等二骑连停也未停,狂飙突进入了城门后,城门将唏嘘的望向北边,难道果真出事了?
果不其然,没过半个时辰,皇城方向,就遥遥有景阳钟声敲响……
……

人氣都市言情小說 新書-第206章 保衛家鄉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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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君,此诚危急存亡之冬也!”
“寿良、魏成之生死,在此一役!”
距离大河最近的东武阳县城,在给寿良郡本地豪强、官吏们开的战前动员会上,第五伦将事态说得极其严重。
除了宣传鼓动时必须的夸大外,第五伦倒是没有说谎,两个小小的变量,让他们面对这场赤眉入寇的仗没了必胜的把握。
其一是,在耿纯叔侄俩拉走第五伦麾下两千主力去救定陶后,说好的耿氏两千徒附,却没有到位,根据耿纯的小老弟耿宿亲来告知,却是上个月被驱逐出境的五楼贼张文,带着部众进入巨鹿郡,劫掠县乡,正好卡在耿家军南下的必经之路上,使得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
耿宿愧疚地表示:“为了提防贼人掠宋子县,回去了一千人,剩下的一千,就算绕道,恐怕也要开春后才能到。”
千里送鹅变成了鹅毛,等耿家军抵达,只怕黄花菜都凉了。而耿纯叔侄这会恐怕才刚刚带着干粮伪装成赤眉兵抵达定陶附近,远在数百里外,也不用指望他们回援了。
这就使得第五伦不得不调遣己方势力下的每一支兵过来,只留了万脩和猪突豨勇千余人,镇在邺城和武安,当心与他们非敌非友的邯郸赵刘使坏,也防着武安李老爷还乡闹事。
计算汇集到寿良河防的兵力,马援亲率的两千流民兵是主力,还有郡属令史熊和魏郡兵曹掾柴戎的两千郡兵,撇除空饷只怕才千余人,不足托付重任。另外就是耿纯初冬时拉来的两千更始兵,虽然打五楼贼恢复了点胆气,可要他们面对曾经的敌人赤眉,军心仍有些动摇。
亏得第五伦已经靠妖魔化赤眉军,将豪强武装发动起来,大大小小的地主们畏惧赤眉入境,将他们这些大户吃得骨头都不剩,倒是颇为配合第五伦,魏成诸姓凑了四五千人,寿良这边凑了三四千。
总兵力合计万余人,这其中真正堪用的,也就两千嫡系。虽然杂七杂八,良莠不全,但人数凑够后,起码能安置在长达数百里的河防的各县与亭障上,监视赤眉一举一动,一旦黄河冰封,真是随处都能渡河,选择权在赤眉手中。
而根据潜入对岸的斥候探子回报,深冬后,在东阿一带聚集的赤眉军比想象中更多,粗略估计,竟达到了七八万之众!而且多为青壮,这就有些吓人了。
“哪来这么多人?”黄长都震惊了,越发觉得主公分兵给耿纯是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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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援算了一笔帐:“迟昭平的旧部两三万,泰山郡城头子路的部众万余人,再加上裹挟的百姓万余,青州兖州几个郡慕名汇拢的灾民数万。”
真打起来,双方的兵力最乐观估计,也是以一敌五。
更麻烦的是,这次迟昭平显然是有备而来,和去年她进犯元城时大为不同。
过去一年,迟昭平跟着樊崇、董宪,打了官军主力练手,嫡系部众秩序有了略为的提升,而且居然装备不差,迟昭平麾下的精锐数千人,披甲率居然跟豪强武装不相上下,草叉农具也换成了钩戟长铩。
赤眉自己不事生产,这些甲兵哪搞到的?
第五伦却不奇怪,除了一些郡县武库外,都是成昌之战的遗泽啊!
他忍不住暗暗骂道:“真得感谢更始将军廉丹、太师王匡,这两位辛辛苦苦从关中,给赤眉军送甲送粮的运输大队长、副队长啊!”
……
爰曾,乃是泰山郡卢县人。
他虽然是个粗人,却很羡慕读书人,喜欢听孔子和七十二贤的故事,尤其仰慕子路,遂给自己取了同样的字,等到他去年响应赤眉,起兵于卢县城头后,部众就叫“城头子路”。
举兵的原因和大多数流寇一样,活不下去了!
泰山郡一向地瘠民贫,官军和赤眉樊崇部在此反复拉锯长达数载,连好好干农活的日子都不多,一些人去投了赤眉,剩下继续做官府顺民,结果赋税更重了。
人祸之外又遇天灾,去年春三四月间,冰雹大如鸡子;入夏以后,全郡三月不雨,大旱成灾。秋初下了一点,卢县一带的粟麦尚有希望,但将收之际竟来了一场大霜,麦粒未能灌浆,悉数冻死。八九月济河泛滥,黄水溢堤,大旱之后复遭水淹,灾情更重。
那段时日,别说粮食了,粗糠都是美味佳肴,里中的杵臼,每天有人捣榆树皮,然后煮着吃,城头子路就吃过,刺得嗓子疼!
当榆树皮也被剥光时,就往嘴里塞枯树叶,山上的野菜,明知道有毒,猪吃了都得四肢麻痹,也嚼到口中。绿油油的水溢出唇角,舌头麻得肿大,话都说不出来,咽下肚子后,一股苦腥味,可好歹,肚子里有东西了,哪怕它也不安分地疼了起来。
有时候城头子路甚至想划开腹部,将肠肚胃统统扯掉。
“这还不是最难下咽的,最难吃的,是柴火。”
“柴火?”
饿极了没办法,朽烂的柴,就这里面白花花的柴虫,硬生生的啃,边吃边哭,真不如早死。
确实有很多人活生生饿死,亦或是饿疯了吃土胀死。每个县都有成百上千的灾民鹄候号叫求乞,那些菜绿的脸色,无神的眼睛,城头子路也曾是他们中的一员。
同情心、秩序和道德都已荡然无存,人们惟一的想法是吃,饥饿主宰了一切。佃农贫户将子女卖给还有余粮的豪强、地主、官吏,卖子女无人要,自己的年轻老婆也卖入女闾。可悲的是,卖一口人,换不回四斗粮,吃不了几天又没了。
老弱妇孺终日等死,年轻力壮者还能铤而走险。
许多两眼灰蒙蒙、东倒西歪的穷小子,就跟城头子路一同滋事,举旗响应赤眉,杀进县寺里,将依然肉食三餐大腹便便的官吏统统放血,打下小豪强坞堡开仓放粮!
原来只要胆子大,手中有刀,吃上饭也没那么难!
就这样,老实人也被逼成了“贼寇”。
他们参加了成昌之战,杀了许多官军,那些大车大车被抛弃的粮食让饥饿的众人吃得肚儿浑圆,缴获的辎重甲兵让自己面貌一新。
可加入赤眉的人靠刀口舔血吃上了饭,和大多数饥肠辘辘的百姓没太大关系。入冬后,兖州情况继续恶化,在儿女无处可卖后,活人吃活人成了常态,有易子而食、易妻而食,甚至还有弑亲而食的。
城头子路回到老家卢县时,发现这儿已一片荒凉,去到当年曾好心接济过他的一户亲戚,想要报恩。环顾四周,真真的家徒四壁,夫妻俩饿得起不了身,只是手里各自捏着带血的刀子,眼睛血红看着对方。
城头子路让人喂他们喝粥,喊了几声后,却发现这家的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都不见了。
问了一圈,当爹的言辞闪烁,只说:“卖了。”
而做母亲的只是在哭,眼睛不住看着屋后光秃秃的菜地。
城头子路狐疑之下,让人找了找,最后在土包里,发现了这家两个孩子带血的头发,还有白森森的骨头,骨头上的肉,被人啃得干干净净!
“病死了,野狗掏出来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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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还心地慈善,帮过城头子路的亲戚一口咬定,城头子路只愤怒地鞭打了他一顿:“你连吃孩儿的胆量都有,当初就没胆子随我离开此处,去别处找食?“
严冬到了,雪花飘落,兖州民众们无柴无米无衣无食,冻馁交迫,那薄命的雪花正象征着他们的命运。
饥荒和求生的欲望,使得他们待不住了,抛弃世世代代安居的故乡,含泪告别祖坟,组成了庞大的行列,在寒冷的气候中行走。因饥寒或筋疲力尽,无数人倒下,再也站不起来,经常能看到孩子伏在父母尸体上痛哭,“坏人”会不声不响从他身旁走过,视若罔闻;“好人”则停下脚步,将孩子抱走。
吃别人的娃,好过吃自己的。
投靠城头子路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如同飞蝗一样四处游走。抵达一个县,攻下城池,打开官仓,抢劫富户,若是不够,就抢中产,抢和自己一样的穷人,夺走他们藏在地窖里的最后一捧粮食。
吃穷一个县,然后离开,亦造就更多流寇,被迫或主动投靠城头子路,他们从千人壮大到了万人,犹如雪球般越滚越大。
最终,汇入了更大的雪球里,迟昭平那多达数万的大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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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昭平攻克了寿良首府东阿,加上成昌缴获的余粮,让忍饥挨饿的城头子路部众吃了顿饱饭。
但大河以南,已经不剩下几座尚未被赤眉攻陷的城池了,县城、坞堡、乡里被祸害殆尽,兖州已空。
迟昭平指着北岸告诉他们:“河北有粮食,元城皇庙、皇庄粮食满仓,我亲眼所见。只要过了河,打下元城,能吃到开春种地。”
这是数月来,迟昭平不断与兖州各路流寇诉说的实情,城头子路对这个戴着傩面故作神秘,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女人信之不疑,她可是赤眉三大渠帅之一啊,部众嫡系缴获了大批甲兵,战力不俗,也许真能带着众人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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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东阿城为基地,靠着余粮,不断等待,直到几场大雪后,天气更寒,冰层愈厚!
“冰可以踩人行马了。”
十二月下旬,试探着,试探着,有人骑着马,沿着遍布冰凌的河面一点点走了过去,没有跌落窟窿里,尽管他还没上岸,就被一支来自对岸巡防士卒的箭给射落马下。
烽燧以十里一个的密度,分布在大河北岸,一旦见到赤眉,就会燃起薪烟,不同品级代表不同人数、情况。
“多派人寻找能渡河的路。”迟昭平知道,第五伦的大军,就按照烽燧的示意行动,遂在傩面后瓮声瓮气地下达指示,可若是她在天气不好烽烟失灵时,多派杂牌疑兵,从不同地域渡河吸引魏兵主力,让他们扑个空呢?
“城头子路,你挑一个起雾的日子,从苍亭渡河!”
……
烽燧,原本是用来提防塞外胡虏的东西,却用来监视同为中夏之民的“同胞”。
但这仅仅是第五伦的想法,魏地人可从来没将对岸这群饥肠辘辘的家伙视为同胞,而是贼寇饿狼。
与对岸赤眉军大多数人草行露宿,重以饥冻不同,被集结在北岸的魏兵待遇还真不错,五千多常备兵虽然训练艰苦,任务也重,但顿顿有饱饭热汤,冬衣也悉数发放。
而陆续集结起来的豪强武装六七千人,第五伦既然收了豪右的粮食,也好歹让他们能够果腹,这群人凑一起反而更乱,分别安置在各临河县城、坞堡、烽燧,配合主力行动。
除此之外,第五伦也开始发动另一批人参战。
“大尹,聊城、傅平两县两千丁壮已集结开训!”
被第五伦任命为聊城县尉的儒士鲁达鲁仲康不负厚望,在聊城附近拉起了不少男丁,他们才被第五伦从流寇五楼贼手中解救,陆续回归里闾,如今听闻赤眉将至,唯恐去年的灾难又要重演,顿时大恐,有人的想逃走,却被鲁仲康拦下:“与其逃匿,抛弃祖宗坟冢田产,何不保卫家乡?”
保卫家乡,正是第五伦为场战争定下打开口号。这下非独豪强,连中人、自耕农乃至于佃农,都被组织起来成为民兵,分发简陋的兵器木矛,第五伦还管一口饭,这下加入的人更多了,日夜盯着河防。
而魏成郡那边,计掾冯勤也带着几千魏地百姓也推车载粮抵达东武阳。第五伦派门下吏们去邺城宣扬,说对岸的赤眉不但烧杀抢掠,还吃人肉!被吓到的不止是豪强,还有普通民众,亦被官府征募组织起来,运送粮食后,又在寿良各县充当辅兵。
两郡百姓也被鼓动起来后,第五伦这边人手大增,看着这一幕,却不由想起了前世的一首歌。
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河西山岗万丈高,河东河北高梁熟了……青纱帐里游击健儿逞英豪,端起了土枪洋枪,挥动着大刀长矛,保卫家乡,保卫黄河,保卫华北……
尽管对岸的也是穷苦兄弟,但这年头,地域敌视远大于阶级共性。一旦放了赤眉过河,绝不可能有相濡以沫,双方只会为了抢粮食和守住口粮,不死不休!
这是一场为争夺生存权利的战斗,南岸的赤眉被饥寒折磨,想要活命,只能流寇迁徙。北岸的魏地百姓则守着世代居住的土地,兖州的灾难并非他们造成,此时此刻,谁又何尝愿意将安宁和食物拱手相让,叫别人生,而自己死呢?
地皇四年十二月底,黄河已经冻得结结实实,赤眉越聚越多,开始在多地试探冰层厚度,大战随时可能爆发。
但第五伦已经没了前几天兵力不足时的心悸和慌张,自信又回来了。
回过头,两郡各阶层,已经在第五伦的旗帜下,空前团结在了一起。他的军队虽仍是封建军队,却不再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果然,能对抗对岸赤眉滚滚洪流的。
只有河北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
……
PS:第二章在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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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灵阿张了张嘴,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声音,之后很是无奈道:“王爷对于大清的忠心臣自然明白,但有些事可从长计议,如此做实在是有些过了……。”
“本王真的过了么?”诚亲王依旧冷笑着看着阿灵阿反问。
阿灵阿迟疑了下,觉得这样再劝也没任何效果,无论他是舅舅又或者姨夫的身份,对于这位刚愎自用的王爷来讲都是摆设。何况,这位王爷就连他亲哥哥雍亲王都不放在眼里,如何能劝得动,想到这阿灵阿只能退而求次,说出了贝和诺的请求。
他告诉诚亲王,贝和诺愿意交出兵权,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诚亲王不能再以所谓清君侧的名义反对朝廷,只要这样的话,贝和诺愿意立即放弃抵抗,任凭诚亲王处置。
一听这话,诚亲王眉毛顿时一挑,刚想脱口说不行,不过他话到嘴边突然间改了口,大度地表示同意了。诚亲王说只要贝和诺放弃抵抗束手就擒,然后下令各部归于诚亲王,交出所有兵权,那么他可以答应对方要求。
“当真?”阿灵阿没想到诚亲王如此爽快,急忙追问。
“难道本王是出尔反尔之人?”诚亲王顿时极为不悦,指着五华山道:“只需本王一声令下,苏肯转眼就能拿下五华山,他贝和诺如今是插翅难飞,本王如不是看在舅舅的面子上,如何会答应于他?”
“既然王爷允了,那还让臣上山劝服贝和诺,请王爷放心,臣定会让贝和诺放弃抵抗,归于王爷。”阿灵阿这才放了心,当即说道。
诚亲王点点头,很是大方地让人让开道路,把阿灵阿放回去。阿灵阿也不耽搁,急急就朝着山上走去,等阿灵阿走远了,诚亲王嘴角挂着的冷笑更甚了几分。
虽然答应了贝和诺的请求,但是诚亲王的军队依旧围着五华山,而且因为昆明城的抵抗逐渐平息,五华山这边又增加了数百援军,以防贝和诺的督标突围而出。
不过这一切仅仅只是防备,半个时辰后,山上终于传来消息,贝和诺同意投降。很快,贝和诺的督标先放下了武器,然后其本人由阿灵阿陪同着身着官服下了山,来见诚亲王。
下山后的贝和诺虽然脚步依旧沉稳,总督的气度丝毫不减,但是他的脸色却是异常难看。毕竟,堂堂总督,朝廷授于的西南统帅,在这种逼迫下投降,甚至交出自己的兵权,就算面对的人是当朝亲王,皇帝的弟弟,贝和诺心中也依旧无法释怀。
更何况,诚亲王此举其实已经破坏了大清的规矩,以亲王之尊在未有圣旨的情况下起兵攻击地方督抚,从律法来讲已同造反没什么区别了。再者,诚亲王还大模大样地打出了清君侧的旗号,如果不是因为如今的大清已到危急关头,以贝和诺的性格就算同诚亲王拼个鱼死网破也会不低头的。
捏了捏拳头,贝和诺为大局考虑终于忍下了这口气,可不代表他会给诚亲王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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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于诚亲王来说,他也不在乎这些。只要贝和诺拿下,昆明城在自己手里,那么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等接收了贝和诺的部队,重整军力,那么一切都在他诚亲王的掌握之中。
不得不说,诚亲王没一意孤行打上五华山,直接杀掉贝和诺这步棋没算走错,贝和诺投降后,很快消息就传了出去,虽然一些贝和诺的部下得知此事愤怒不已,甚至有人想挥军昆明把贝和诺给救出来,但牢牢掌握贝和诺的诚亲王哪里会放弃这个筹码,同时他还以贝和诺的名义开始整合军队,重新调整带兵将领,以把军权捏在自己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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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情况,就算有人反对也无济于事,除非带兵将领直接反出大清投靠大明,可这样的可能性是极小的。
这点不能不说贝和诺的本事,他所挑选的将领无一不是对大清忠心耿耿的,又或者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他们反出大清的可能性几乎没有,这也是贝和诺一直能够抓住兵权,指挥大军的基础。
早就有准备的诚亲王以极短的时间就替换了前线将领,其中虽然有些波折,可也很快被压制住。等把所有军权全部归于其手后,诚亲王再一次拥有了一支十数万的大军,这是他自从山东退往中原后战败之后再一次掌握如此雄厚的兵力,一时间诚亲王心中涌起无限豪迈。
“王爷,您真要放弃云南?”昆明城,诚亲王并未搬到五华山上居住,而是在城里挑了一处地方作为他的王府。这一日,诚亲王突然召集部下商议军事,当所有人到齐后,城亲王直接先宣布了一件事,当听闻诚亲王决定主动放弃云南的时候,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你们以为云南将来还能守的住?”诚亲王冷笑着看着众人反问:“云南虽好,可地处西南,山地众多,地方复杂,当年大理段氏建国时,终其朝三百年未有寸进,吴三桂坐镇云南,最终也是兵败身亡。故,云南之地实则死地,难道本王不走还等着明军杀过来取本王脑袋不成?”
“可是王爷,云南如守的话还是可以守一守,何必直接弃之不顾呢?”有人不解地问道。
诚亲王哈哈一笑,当即道:“就算勉强可守又如何?那也只不过是苟延喘息罢了。尔等不要忘记,本王不久前起兵所为何事?眼下我大清在西北疆土何止万里?再加上蒙古、辽东之地,如能从云南跳出去,这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去?又何必偏偏死守云南?”
说到这,诚亲王用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着众人,斩钉截铁道:“诸位不必多言,本王意已有决,苏肯!”
“奴才在!”听到自己的名字,苏肯连忙起身。
自统合了贝和诺的兵力后,诚亲王直接把苏肯私授于提督之职,这位副将一直是自己最亲信的人,更是自己的奴才,有他帮着自己统帅一部,城亲王自然是最放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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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后退了数十步,从林兰的手中挣脱。
如果不打的话,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包围吗?
林岚双目猩红地看着谢长鱼,大喊道:“快点从这里离开!”
他把昏迷不醒的桂柔扔到谢长瑜鱼的怀里。
“从楼顶上走。”
谢长鱼拧眉,抱着桂柔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岚。
来不及思考那么多了,她抱着桂柔一跃而起,谢长鱼的轻功了得,轻轻松松的就跳上了房梁。
三四个黑袍人围着林岚,两三个追着谢长鱼。
她抱着桂柔快速的在房梁上移动寻找能出去的地方。
仔细想想,林岚对这里太熟悉了,甚至还告诉她从哪里逃跑。
那么林岚呢?
谢长鱼走到绣球的下面,抬起头才发现绣球上面竟然是镂空的。
林岚到底是什么人?
她心中奇怪,垂下眼帘,看着与三四个黑袍人缠斗在一起的林岚。
现在这是他为自己争取的逃跑时间,绝对不能浪费了。
谢长鱼三步两步踩到绣球上,腾空而起,直接从镂空的房顶上跳了出来。
回头看一眼,那两个追在她屁股的黑袍也飞了出来。
谢长鱼咬紧后槽牙,扛着桂柔飞檐走壁。
她脚下生风,移动迅速,很快就将黑袍人甩在了屁股后面。
还想追上她,也不看看她是什么人。
夜风冷冽,扑打在脸上竟然有些疼,长街上繁灯依旧,街道上更是人来人往,无比热闹。
可是看着这般华丽热闹的街道,却在进行着黑暗而肮脏的交易。
谢长鱼从房顶上掠过的时候,目光冰冷地从街上的人们身上扫过。
她宛如行走在黑夜中的鬼魅一般让人捕捉不到身影。
这一秒还在这栋房梁上,下一秒已经站在三百米之外了。
黑袍人功夫了得,但是他们的清宫并没有谢长鱼的好,很快就没了踪影。
这是一整条街,房子总是有到头的时候,当谢长于鱼站在最后一栋房子上,看着脚下的深渊,愣住了。
三千世界之主宰空间
脚尖下面是陡峭深不见底的深渊,下面黑漆漆的一片宛如黑洞一般。
看着这股黑洞谢长鱼,忍不住的打了个寒战,这里面散发着逼人的寒气,似乎在告诉她不要接近这里。
她眉头微皱,原来这条黑街是建立在悬崖之上,从这边是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了。
她回过头,高低不一的楼房中,隐约能看到几道跳动着的黑影。
只是停息的功夫,他们竟然就快要追上来了。
谢长鱼抱紧桂柔,那只能去自己来的时候的那个地方了。
除了那里,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出口。
谢长鱼眸光凛然,咬着嘴唇,扛着贵柔,毅然决然的转身,飞向楼群之中。
黑袍人察觉出谢长鱼的动作,谢长鱼咬牙,难不成他们还要隔着街跳过来吗?
果然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他们踩在街上的灯笼。
不是吧?
谢长鱼加快步子,竟然真的能飞呀。
他们能飞,她也可以。
当谢长鱼站在房顶的边缘时,看着脚下的人们,这个高度一时之间有一种眩晕感。
她现在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恐高。
算了,咬咬牙,闭上眼就过去了。
她深吸气盯着前面的灯笼,腾空一跃,在快要落下的时候,脚尖轻轻的触碰在灯笼上面再次弹跳而起。
风有些凉,发丝在耳边缭绕。
谢之鱼憋着一口气直接跳到了另一边,黑袍人也没有放下速度,在她的屁股后面穷追不舍。
再次从那栋酒楼上走过的时候,酒楼外面仍然是拥挤的人潮。
不知道林岚的情况怎么样了,她很想下去查看,但是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又怎么能保证林岚呢?
谢之鱼目光只在酒楼上停留了一瞬。
按照自己的记忆,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来时的那个方向。
从楼上飞下来,落地后,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向暗道的出口跑去。
等到她跑到暗道出口的时候,眼睛睁大瞳孔震动。
谢长鱼深吸气,紧抿着嘴唇,这是什么情况?出口竟然被封住了。
眼见黑袍人就要追上来了,谢长鱼咬牙看来,这里的主人已经知道她来这里了。
一时之间她的脑袋瓜子里面嗡嗡嗡的响个不停,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心一横,大不了直接从那个悬崖上跳下去。
谢长鱼直接冲入拥挤的人潮中,她不顾一切的扒开走在前面的人。
这次水灾恐怕牵连甚广,这黑街和水灾也脱不了干系。
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切好像有些明朗,但是一切又好像什么都在迷雾中似的。
从赵以州到桂柔。
街道上明明很吵闹,但是谢长鱼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她的脑海里耳边只有一个字,跑。
越往里面跑街上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他们都拥挤在前面,挡着谢长鱼的去路。
黑袍人在后面穷追不舍,在街上走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谢长鱼直接从原地跳了起来,踩着路人的肩膀飞到了房顶上。
终于谢长鱼跑到了悬崖边上。
她大口喘着气,刚刚跑的时候实在是太用力了,没有控制好呼吸,以至于现在大喘气。
冷风烈烈,谢长鱼垂下眼帘俯视着无底的深渊。
黑袍人在走进悬崖边上的时候明显放慢了脚步,他们似乎很紧张,尤其是谢长鱼站在这里。
谢长鱼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很好,从这里跳下去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在下一瞬间,她一跃而下。
黑袍人仓皇失措的说着什么,只可惜她的耳边尽是呼啸的风声,什么也听不真切。
风声从耳边掠过,犹如野兽的咆哮声一般呼哧呼哧的。
谢长鱼抱着桂柔想要在悬崖边上找到支撑,她不可能那么傻的真的让自己掉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这里光徒四壁,根本没有支撑身体的支点。
难不成自己真的要从这里掉下去,活活摔死吗?
谢长鱼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不是吧?
她的大脑飞速的旋转,想让他死还早着呢。
越往下坠,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坠落的越来越缓慢。
是错觉吗?谢长鱼凝眉,周身的气氛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好看的都市异能 大唐掃把星-第569章 武陽侯是個好人分享

大唐掃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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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出此事的是李旭的一个侍妾。
根据侍妾的吐露,李旭在酒后和她2333时说了此事,得意洋洋的。
“武阳侯,刑部请你去。”
事儿来了。
贾平安交代道,“家中一切不变,我去去就来。”
他说的自己就像是去赴宴般的轻松。
卫无双和苏荷沉默了。
“无双,夫君会不会被……”
苏荷不敢想了。
卫无双深吸一口气,“可能吧,不过就算是被关押了,回头我去送饭,你在家中带孩子。”
……
贾平安跟着到了刑部。
一进去他就看到了王琦等人。
王琦的嘴唇很红,贾平安见了就觉得膈应。
“你也有今日?”
王琦的眼睛微眯,“杀宗室者,必然以命偿命,等你去后,我会为你焚香烧纸。”
“给你自己留着吧。”
贾平安的目光越过他。
陈二娘看着就像是一朵悄然暂放的花,神色平静。
你在装镇定……王琦笑了,“这是刑部,不是百骑。”
陈二娘突然抬头看了贾平安一眼。
他依旧很镇定,不是装的。
陈二娘不禁低叹。
等贾平安去后,王琦紧紧跟在后面。
周醒的声音就像是毒蛇在吐信子,“你心疼了?是了,贾平安年少多才,还俊美,你见到他就心动了。”
我是有些心动了,但你算个什么东西?
陈二娘回身,“你就像是一坨狗屎。”
何解?
“丢在街上人人避之而不及,连踩都不肯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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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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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没抬头,依旧在看着奏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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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冷冷的道:“贾家两个弱女子,还有两个孩子,家中唯一的护卫还断了一只手,这般无害的贾家,李旭就为了和太子的争执,竟然令人去纵火,其心可诛!”
邵鹏身体一震。
皇后这几日没吭声,原来一直在等着。
——其心可诛!
这是皇后对李旭纵火事件的定性。
“那日在城外,李旭故意试探太子,打探陛下的病情,被平安当众驳斥,由此他记恨在心,就令人去纵火。幸而老天有眼,贾家正好有人发现,否则等平安下衙回家,看的的便是一片废墟,何其残忍!”
武媚一拍案几,凤眼中多了冷色,“那贱婢为何说了此事?”
邵鹏也觉得奇怪,“李旭死后,家中也有人承袭家财,那侍妾自然衣食无忧,为何要说出此事?”
别以为什么一朝天子一朝臣,不存在的,仆役和侍妾都类似于财产,主人可以换,他们却一直存在。
“说出此事,李旭的名声不保,李家也会仇视此人,她哪来的胆子?”武媚早就分析清楚了此事,“定然背后有人撺掇。宗室?他们目前不敢这般做。那是谁?”
……
刑部。
刑部侍郎庄丘冷冷的道:“你得知纵火的指使者乃是李旭,就带着王老二出门,大晚上你在朱雀街转悠,最后却在看到皇城后掉头回家。你在遮掩什么?”
贾平安站在那里,还有闲情雅致打量着这间屋子的构造。
看看那棵木柱子,这么粗,可惜了啊!
“庄侍郎,污蔑人不需要证据的吗?”
贾平安问道。
“证据?”庄丘冷笑道:“李旭被杀之时,你正好在朱雀街,这便是证据。”
“当时在朱雀街的不止我一人。”
“别人没有动机!”
庄丘的眼中多了厉色,“刑部的人正在查你家中的家仆,能动手的就是王老二,可百骑呢?难保你在百骑有心腹暗自下手。”
蠢逼!
贾平安想捧腹大笑。
边上有两个男女,男子指着贾平安骂道:“奸贼,你杀我兄长,且等着受死吧!”
那个女子就是举报的侍妾,她抬头,楚楚可怜的让贾师傅想到新城那朵小白花,“郎君对奴情深义重,可惜……”
这特娘的演戏演的不错啊!
鬥 神
一个小吏进来,“庄侍郎,他们已经查清,那一日是贾家的徐小鱼出来打听那三人的去向。”
果然,这条线瞒不住人。
但贾平安压根就没想过瞒住谁。
庄丘长笑一声,“贾平安,果然是你!”
“来人!”
他是关陇的人,关陇一系对武媚不屑之极,张口贱婢,闭口贱人。恨不能把武媚架火堆上烧死。
而贾平安和武媚姐弟相称,是武媚在外朝的帮手,这些人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可这几年下来,王琦等人手段使尽,贾平安依旧活蹦乱跳的。
今日机会来了!
“庄侍郎何以断言人是贾家杀的?”
贾平安觉得现在的审案程序有很大的问题,“查探纵火的凶手有错?”
“可你查到了是谁……”
“谁说我查到了?”
咦!
是啊!
谁说贾平安查到了?
他又没有亲临李家大门外,谁敢说他查到了?
这便是狡辩。
有恃无恐。
庄丘一拍案几,“可你却忘记了……此事无需人证,只需心证。”
心证可以是推理!
“所有的线都汇拢在了你这里,来人,把此事禀告长孙相公处,请朝中和陛下决断。”
王琦在外面,听到这里后,对周醒说道:“宗室义愤填膺,陛下也护不住贾平安。”
周醒兴奋的道:“可能弄死他?”
王琦很冷静,“不能。李旭动手在前,贾平安是报复。不过流放在所难免。”
“有人来了。”
来的是邵鹏。
“皇后有话。”
庄丘冷冷的道;“皇后也不能干涉刑部断案!”
老夫不买账,你武媚能如何?
难道你还能冲出宫来痛打老夫一顿不成?
邵鹏径直说道:“此事看似污蔑,可内里却是冲着太子下毒手。当日在城外,李旭用心险恶,想让太子当众出丑,幸而武阳侯出言呵斥。那李旭由此怀恨在心,竟然令人去贾家纵火……此等人死有余辜,可死后竟然有人借此污蔑武阳侯,无耻!”
李家完蛋了!
皇后指征李旭对太子下手,谁都救不了李家。
李旭的兄弟面色一变,“此事……和我无关!我那日没去!”
晚了!
贾平安觉得这货想的真美,“从你进了这里开始,此事就无可挽回。你想置贾某于死地,那么由此带来的后果你也得有勇气去承担。”
那个小妾面色大变,看了庄丘一眼,“奴不知这些。”
谁都不敢和图谋太子的罪名挂钩,否则不只是皇后,皇帝也会震怒出手。
庄丘神色平静,“老夫只知道律法!”
这两个证人倒霉了和他没关系,他只需钉死贾平安就是头功。
“宫中来人了。”
“是王中官。”
王忠良被人簇拥着进来,看了贾平安一眼,说道:“此案早就有了结果,为何反复?”
什么?
什么结果?
让贾平安回家是皇帝的吩咐,若是早就有了结果,皇帝为何不说出来?
一群人满头雾水。
“高阳公主遣人来了。”
钱二就像是个恶霸般的进来,“那日公主有事请武阳侯帮忙,什么杀人……谁说的?”
羔羊……
这个娘们这几天没露面,贾平安还在嘀咕是不是怀孕了,没想到肚子里没憋孩子,而是憋了个作证的大招。
庄丘面色难看。
“新城公主府上来人了。”
来的是府上的管事,一开口就是金句,“武阳侯是个好人。”
好人贾脸颊抽搐,心想两个公主为自己作证,家中的媳妇儿会不会觉得有问题?
“公主那日听闻高阳公主寻武阳侯有事,怎地他竟然还有空去杀人?”
两个作证的出现了。
王忠良很懵逼。
咱都还没放大招呢!
这怎么就……
庄丘一拍案几,“贾平安令人动手杀人!”
是啊!
说完后,他发现王忠良竟然一脸舒坦的模样,心中不禁一个咯噔。
这是何意?
“此事早已查明,李旭的管事王洪令人去贾家纵火,事败后王洪索取钱财,李旭不肯给,并殴打了王洪,王洪失手打杀了李旭……”
庄丘愣住了,“可……这竟然都查出来了,为何不说。”
你蠢得一比!
王忠良冷冷的道:“此乃宗室丑闻,陛下也为之黯然,只能遮掩。可没想到却是宗室主动把此事挑起来……”
自作孽!
“这……”
庄丘还想质疑。
王忠良冷哼一声,“谁有疑问?”
鸦雀无声。
帝王出面背书了,你来质疑一个试试。
关键是管事王洪在皇帝的手中,你怎么质疑?
最厉害的还是李治。
这几日他不动声色的看着众人闹腾,随后让贾平安回家。这个决定看似认为贾平安有罪,但实际上只是一个引蛇出洞的过程。
皇帝都不是好鸟!
贾平安拱手,“告辞了。”
王琦不禁退后。
贾平安莞尔,“我没动手啊!你怕什么?”
他扬长而去,周醒咬牙切齿的道:“二位公主怎会为他作证?”
“高阳公主和他往来密切,新城公主不得而知。”
陈二娘看着王琦,突然觉得有些恶心,“陛下一直在看着。”
到了此刻,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皇帝高高在上,这一家伙就把许多人引了出来。
王忠良出来,看看天空,“有人要倒霉了。”
随后,宗室地震。
一位德高望重的宗室老人告病下野,从此回家含饴弄孙。
一个和长孙无忌走的很近的宗室被拿下,罪名是怨望。
王琦躲在值房里,只觉得浑身发冷。
“难怪贾平安丝毫不惧。”
贾平安从头到尾都没担心过此事。
回到家他抱着两个孩子一阵逗弄,直把老大逗哭,小棉袄逗漏风了才罢休。
“夫君。”
卫无双接过孩子递给鸿雁,低声道:“此事可还有手尾?”
“本来就完结了。”贾平安觉得李治纯属多事,“后来是陛下想借此来引出一些人。”
卫无双打个寒颤,“你是说……那个小妾得到的消息……是陛下那边透露的?”
贾平安在她的明眸中看到了惊惧,就轻轻抱了她一下,“对于帝王而言,天下就是他的玩具。好的帝王会把这个玩具弄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好。坏的帝王会把玩具弄的乱七八糟的……”
卫无双有些羞涩,“夫君松手。”
几个女仆都背对着这边。
果然训练有素。
贾平安抱的更紧了些,“陛下只是想借机清除几个对头而已,贾家也能借此彻底脱离此事,于是陛下出手,我配合,各取所需。”
但李治的手段显然让卫无双有些害怕。
于是晚上贾师傅再度鞠躬尽瘁。
早上醒来,卫无双侧身背对他,“夫君,该去苏荷那边了。”
贾平安搂着她,“我怎么觉着自己就是你们的那个什么……牛呢!今日谁,明日谁。”
卫无双突然动了一下,“夫君,该起床了。”
“还早。”
于是……
晚些出去,贾平安伸个懒腰,只觉得浑身精力充沛。
卫无双出来晚些,苏荷盯着她,“无双,你的脸怎地那么红?”
卫无双只想踹贾平安一脚,“没有的事。”
“哇!”
孩子哭了,而且一个哭就会带动另一个哭。
苏荷急匆匆的去看,晚些传来一声惨叫。
“那孩子……要收拾。”
最近兜兜不知怎地就喜欢抓人,但凡抱她的都逃不脱魔爪。
两个孩子就是两个噪音源,让贾平安吃饭都不安生。
“哇!”
贾平安头皮发麻,两个新手妈妈也是满头包。
贾平安准备上衙,到了前院时,杜贺背着手在那里踱步,一脸老司机的从容,“郎君,断奶之后,孩子是会闹腾些。”
贾平安恍然大悟,急匆匆的去了后院。
“是断奶的缘故。”
苏荷马上后悔了,“那继续喂吧。”
“断了就不能停!”
贾平安前世戒烟多次,最初每一次都信誓旦旦,结果复吸。戒烟一次,烟瘾更大一次。后来干脆把东西全扔了,反而成功。
为人父母啊!
今日百骑有事。
一队队百骑在街上游弋着。
“何事?”
贾平安来晚了,一本正经的道:“路上遇到有老人家过路,就扶了一把,谁知道老人家太热情,非得要请我去家里做客,一来二往的就来晚了。”
明静看了一眼程达,“你信吗?”
我信他的邪!
程达肃然道:“武阳侯言出必践。”
贱人!
明静一个字都不信。
“先前宫中有女官出来被人调戏,蒋宫正大怒,禀告了皇后,皇后令百骑查探此事,抓到那人就……”
明静不说话了。
“抓到了如何?”
贾平安很好奇。
明静依旧不说。
“你不说我很为难,不知该如何处置。”
贾平安一脸正气,满身肃然。
明静有些难为情,“说是……说是……”
她伸手砍了一下。
贾平安不解,“什么意思?把他剁了?”
明静跺脚,“不是剁,是……”
她伸出食中二指,交叉了一下。
“暴打一顿?”
明静不想说话,觉得心累。
贾平安把食中二指并着,“这不是剑指吗?”
程达看了一眼,“武阳侯你的手指头太细了些。”
贾平安冷着脸,“老程你当着明中官开车,这是想讥讽他吗?”
明静不解,程达赶紧拱手撤退。
“什么意思?”
明静并拢双指,觉得有些好玩。
“查!”
这等事儿贾平安自然不会亲自带队,
明静在看着双指。
明静还在看。
贾平安突然发现气息不对,怎么有杀气。
他敏锐的说道:“我进市场看看。”
“程达!”
身后传来了明静的怒吼。
“什么?”
什么……老程你开车太讲究了,明静现在才知道。
进了东市,繁华依旧。
“那人什么情况?”
包东介绍道:“那人黑脸,当时抓着女官的手不放,还摸了一把……屁股!”
这是不要脸了啊!
“目击者可有?”
这种时候当事人怕是懵了,没法回忆那人的长相特征。
“寻到了。”
来的是老两口。
老爷子五六十岁,脸上的皱纹堆叠着,让贾平安觉得有七八十岁了。
女的反而精神些,就是有些耳背。
“那人……”老爷子仔细回忆,“那人笑起来……笑起来,老夫怎地忘记了?”
得!
这个没用。
贾平安问了老婆婆,“阿婆,可还记得那人什么样吗?”
“什么?”
老婆婆侧耳问道。
贾平安提高嗓门,“那人长什么样?”
“长江?”
阿婆,你这耳朵……贾平安凑拢,伸手遮住老婆婆的耳后,用力喊道:“那人长什么样?”
老婆婆哦了一声,嗔怪的道:“看着多精神的一个少年郎,怎么说话那么小气。”
“是啊是啊!”
贾平安不敢说不。
老婆婆想了想,“那人啊!下面少了个门牙,一开口就有个豁口,长得黑……”
贾平安再度凑拢喊道:“阿婆,你还记得什么?”
老婆婆看了他一眼,“那人……三十多了吧,鼻子有些发红。”
酒糟鼻,下面缺牙,长得黑,三十多岁……
贾平安点头,包东拱手,回身喊道:“跟我来!”
老婆婆拉着贾平安的手,“真像我孙子。”
明静追来了,听到这话不禁捂嘴偷笑。
“是啊是啊!”
贾平安见老婆婆穿的虽然干净,收拾的整整齐齐的,但衣裳却有几个补丁,就伸手,“百骑贷,先还钱。”
明静板着脸摸出了一串铜钱,心想这人真小气,不过是才借了几日就急着催债。
贾平安又摸了一串铜钱出来,笑道:“阿婆,给。”
老婆婆推拒,“什么钱?不要!”
贾平安笑道:“是悬赏。”
“什么?”
老婆婆皱眉,贾平安再度施展近距离狮子吼神功,“阿婆,是悬赏,不拿白不拿。”
“是悬赏?”
贾平安点头,露出了最纯良的微笑。
老婆婆欢喜,回身看老爷子。
老爷子干咳一声,“那个……你们做什么的?”
老爷子的警惕性还挺高。
贾平安扶着刀柄,“百骑。”
不收钱要砍人的那种。
老爷子点头,老婆婆这才接了钱,转手给了老爷子,又从怀里摸了个布包出来,“给,这是我早上出门做的,好吃。”
贾平安笑着接了,随即打开。
布包里是一块灰色的饼,看着干巴巴的。
他看了老婆婆一眼,老婆婆得意的道:“好吃呢!”
贾平安笑着吃了一口,赞道:“喷香!”

優秀都市言情 大清隱龍-4872 1876年4月10日毛里求斯看書

大清隱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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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淳到底错在什么地方了?这个问题真的是很不好回答啊……”肖乐天轻声漫语的说道。
马达加斯加岛的东方,也就是渡渡鸟栖息之地,毛里求斯!这里要比京师相差出6个时区,载淳这边是午夜,而毛里求斯才晚上六点多。
夕阳真美啊,印度洋碧波万里,通红的夕阳缓缓的沉入大海,在不远处的港口上,季风号重型巡洋舰正停泊在这里,修长的舰身被夕阳余晖映照出金黄的光晕!
在码头上,毛里求斯的中国移民,正对这艘巨大的战舰顶礼膜拜,甚至有人摆放处了香炉焚香祷告。
元首来了!元首终于跨越大洋来到了这里,当年在伦敦买来的飞地,如今已经建设成为人类第一个动物资源保护区。
差一点就灭绝的渡渡鸟,再一次得到了繁衍生息的机会!
不仅如此,茜茜公主和肖乐天也得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立小王国,修建的如同童话城堡一般!
毛里求斯的天鹅堡!这是后人对茜茜公主和肖乐天行宫的一个别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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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港口南方有一座高地,绝壁边缘修建了一座仿造新天鹅堡样貌的城堡,这是肖乐天对茜茜公主的承诺,送给他一座崭新的天鹅堡!
由于这座城堡利用了钢筋水泥等新式修建方法,所以要比传统城堡修建的快许多,此刻已经装修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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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乐天是五个小时前战舰停靠在这里的,到了这里可就是自己的后花园了,他在码头简短的对移民进行了发言,赞扬了他们的勤劳勇敢,又对未来做出了展望。
在人们兴奋情绪还没有平息的时候,肖乐天却借口旅途劳顿要入城堡休息,正式的考察工作放在后天再进行。
哪里是什么旅途劳顿,这是攒了多少年的老公粮需要上缴了,茜茜那边眼睛都冒出火来了!
众人看破不说破,各自干各自的工作,季风号的水兵们得到了休息的假期,原来路易港改名为公主港,成为了毛里求斯的首府所在地。
这些士兵在这里得到了最热情的欢迎,那些在清国国内活不下去的赤贫移民们,没想到在这大海里要有如此一片净土。
没有苛捐杂税,没有战争,有的是肥沃的土地还有持续不断的建设投资!
只要你不是懒汉你都能找到工作,哪怕是有些残疾的人,也能在仓库或者食堂找到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从那时候开始,中国人建设的热情就让整个毛里求斯的土人们震惊了!
土人们实在是想不到,中国人居然拥有西洋人都不会的种菜绝技,那些西洋人只会逼迫土人们种植单一的作物。
要不是橡胶,要不就是蔗糖,都是能赚钱的东西!但是中国人不是,他们种植了很多能让人幸福的种子!
谁见过白菜是什么?谁吃过鲜绿的青江菜?谁知道茭白、菱角、芋头是什么?稻田里居然还能一些从来没见过的淡水螃蟹,两只钳子上都是绒毛!
太新奇了,这些土人实在搞不懂,怎么中国人来了才两年,这毛里求斯居然停止了粮食的进口,种植的蔬菜根本就吃不完!
不仅如此,中国人还有非常奇异的储存食物的方法,炎热的夏季多少蔬菜都会腐败,但是中国人居然能把蔬菜泡成美味的酸菜!
酸腐不就是坏掉了吗?但是为什么中国人酸腐的蔬菜,吃了不但不闹肚子,反而那么克扣开胃!
土人们彻底心服口服了,他们见识了一种不可思议和西方人囧人不同的殖民新模式!
没有皮鞭,没有屠杀,没有奴役,人家就是过好自己的日子,让你感觉不可思议!
只要你有一点想学的念头,他们会好不藏私的教给你!
这种殖民让人无法抗拒,谁能抗拒让自己生活质量翻倍的殖民统治呢?
春风化雨一样的文化入侵啊,短短几年时间毛里求斯的土人彻底归心,如今元首来访,这些土人欢迎的舞曲要比中国移民更热泪!
季风号巡洋舰上的官兵们,下了船就让这些人给‘抢了’不是抢他们的钱,只是抢他们的人。
抢这些士兵们到自己家里吃饭,尝一尝这边的中国菜是不是跟母国一样的地道!
公主港一片热闹的场景,几乎所有人家都在沿街摆放餐桌,远方的亲人来了,可以吃个流水席!
你从大街的一头走到另一头,你就已经喝醉了吃饱了,每张桌子都会往你的嘴里塞美食,灌美酒。
印度洋岛国,渔业发达,这里的海产品滋味不亚于琉球那霸,金胖子还有金眼鲷他们这下可算对了胃口。
“这趟远行,真是值了……真没想到这边景色居然如此绝美!”
“这一碗酒敬我们的元首!是元首给我们争来了如此的一块绝美飞地!”
“天地为棋盘,元首来落子!给我中华一百年……印度洋一样是我们的!”
“万岁!万岁……万岁!”
金三顺喊完仰头干了这碗烈酒,长街上顿时如雷动一样,人民喊着万岁的吼声,气氛顿时激烈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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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眼鲷端着酒碗过来,跟金胖子碰杯,他醉醺醺的说道:“海图……海图上我看了,就在……就在西南……”
“妈的,也就几十公里……有一座岛叫做圣丹尼岛……居然是法国佬的!”
“可是法国佬到现在也没有派兵驻守啊!也没有开垦开发,就是在地图上标注一下,就算他们的了?”
“干了这碗酒……咱们哥俩晚上出海……去那边立一块石碑怎么样?”
“呵呵……只要咱们中国人看上的,就全都是咱们的!”
“好!干了!今晚就去……反正元首今晚有公粮要交,管不了咱们……”
嘻嘻嘻……二人笑的极其猥琐!
就在此时此刻,天鹅堡内的庭院里,一个紧靠着悬崖的空地改造成了美丽的花园,从这里可以眺望整个公主港的美景,还有码头上的战舰和邮轮。
到了这里就是肖乐天和茜茜的地盘了,整个观景平台一个人都没有,暖风吹着,二人身上居然只穿了两身纱衣!
居然在这里天当被地当床了!

火熱連載都市小说 大清隱龍-4871 陰謀大白於天下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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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刀子一样刺痛了载淳的心,如果说遭到背叛,遇到造反内战已经很耻辱了,那么比这个耻辱更严重一万倍的,就是至今他都被蒙在鼓里。
没错,同治帝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连英国人都知道易水河畔已经起兵,三路十四万大军正浩浩荡荡的向涿州杀去。
可是他载淳还在幻想着如何买粮食平抑粮食价格,还在想如何以工代赈平息灾情,甚至就在上午他还明令内务府去打扫恭王府。
他从皇家内库里面拨出了一大批珍玩,送到恭王府去,以弥补当初抄家时候带来的损失!
被蒙在鼓里啊,九号上午就已经祭天起兵了,却要到十号凌晨,从英国人的嘴里得到这个消息。
载淳就感觉自己是一个天底下最大最大的大傻逼一样,让整个世界嘲笑。
“朕……朕到底要怎么才能暖了这些王八蛋的心啊……不不不……不可能的,不可能连满顺都联名发电报啊!”
“朕在西陵留下了数百忠诚于我的侍卫,易县的那个县令包括额勒斯都是可信的……包括满顺,满顺不可能背叛朕啊!”
“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
宝鋆一看坏菜了,他先没有劝同治帝息怒,而是用身子挡住了德兰尼“德先生,你该说的已经说完了,现在请离开紫禁城等候大清国后面的消息吧!”
“请……请离开这里!”丢人不能丢在洋鬼子面前,刚刚德兰尼贼溜溜的目光已经暴露了他的险恶用心。
挨了一拳对于这种没皮没脸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或许回到他们国家,被大清国皇帝打了一拳,反而是一项政治加分呢。
到时候这德兰尼如果从政的话,完全可以说自己在清国内战时期,不顾生命危险进入紫禁城和清国皇帝交涉。
愤怒的大清国同治帝还打了他一拳,并下令无数刀斧手企图砍死他,然后他德兰尼经历千难万险,利用神一样的口才这才化险为夷。
吹呗!反正好几万里隔着大半个地球内,谁能来求证?就算求证了,这些政客的脸皮也够厚的,也不会承认。
反正选民喜欢这样的孤胆英雄的故事,这都是加分项!
暴風 法 神
宝鋆不知道他有什么鬼主意,但是看他眼神就知道憋着坏心思呢,直接下了逐客令!
德兰尼这下不能在这里赖皮了,只能讪讪的告辞离开紫禁城,在出午门的时候,正好和富庆走个对面,二人没有说话只是一点头而已。
载淳此刻已经疯了,他抓着大四喜的辫子吼道“你是不是也背叛朕了!是不是连你也背叛朕了!说……”
“万岁爷啊!奴才从小就进宫,一直跟着万岁爷……奴才死都不会造反的!求主子明鉴,奴才命都是皇上的……”
“那满顺为什么会给朕发这种电报?知道今天上午还有呢?到底是为什么……”
卡卡西的第四次圣杯战争 人间笑笑生
富庆跑上御阶一看眼前这一幕赶紧跪倒膝行几步抱住了载淳的手“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刚刚最新的消息传来了……直隶总督府还有邯郸城都发来了效忠的电文……左宗棠和李鸿章,通电全国宣布和鬼子六势不两立!”
“他们已经把效忠的电报发来了!臣刚刚从电报局送来……请陛下节哀啊!满顺公公已经死了,在祭天大典上,用命污了鬼子六的大典……”
京师不知道满顺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李鸿章和左宗棠却知道,因为鬼子六已经丧心病狂的把处死满顺的消息传出去了。
这就是破釜沉舟要跟同治帝彻底决裂了,而富庆则是从二位督抚的电文里这才知道事情的详情。
虽然说得不是很详细,但是一切都已经有脉络了!
同治帝在恭亲王身边,包括西陵内所派出的所有监视人员,九成已经被鬼子六策反,剩下的一成则被秘密处死!
易县的柳县令叛逃出大清国,投靠了华族,他不会为同治帝守着忠心的,而西陵主管额勒苏也承受不了压力而投降了。
之前这几天所看见的请安病情折子,都是假的,都是在恭亲王的钢刀和枪口的威胁下发的,那时候整个易县已经被包围的水泄不通了。
梦落繁花
而这时候,整个南直隶都处在非常狂暴的流民潮之中,乡野之间到处都是流民和土匪,而那些县城、乡镇都如同汪洋中的孤岛一样,相互都没有什么联系。
所以易县发生如此严重的叛乱,周围的定兴、涞水、高碑店等地,都没有及时的察觉到易县的诡异变化。
当然了也有一种可能是,这些地方的地方官,也都被鬼子六策反了!
更耻辱的是,恭亲王通电全国居然也有先后顺序的,先是洋鬼子和地方督抚,随后是华族还有江南商埠重镇!
而京师的同治帝,却变成了最后最后的一个,甚至要等到英国人和其他总督的效忠电文送到才知道了消息。
“哈哈哈……哈哈哈哈……”载淳笑的是如此悲凉“真好!真好啊!弄到最后朕才是最后一个,朕才是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
“朕活成了一个大笑话啊!我这六叔登基了?年号是什么?要怎么处置朕呢?”
富庆重重扣头“鬼子六狂妄悖逆,居然自称自己为光绪大帝,妄言要中兴大清!还说……”
“说!他都不怕,你怕什么……”载淳吼道。
“是……鬼子六狂悖的说道,只要陛下投降,他就保陛下平安……清东陵,先帝的陵寝还缺亲儿子守灵呢……”
“哈哈哈……”载淳大笑了起来“有良心啊!朕把他圈禁在西陵,他就要把朕圈禁在东陵?”
“都是给亲爹守灵,办的漂亮啊,漂亮!”
载淳整个人都软在了椅子上,此刻所有阴谋都已经彻底公开了,没有了丝毫的神秘感,可是载淳心中的无力感也越发的强烈。
深夜的冷风吹的人骨头缝都疼了,载淳脸色不健康的猩红了起来!
“朕……是不是一只可怜虫?居然到最后才知道谋反的消息……一直到现在,六叔都没有给朕发来电报,朕还要从别人的嘴里听到!”
“朕到底错在什么地方了?到底错在什么地方了……”

精华都市言情 唐朝貴公子 愛下-第五百九十章:百戰強兵推薦

唐朝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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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对于高高在上的高建武而言,这都不过是小事而已。
弟弟请放手 我喜欢土豆
当务之急,是要将这些花费了大价钱换回来的甲胄花到实处。
赤峰镇乃高句丽国都国内城附近的卫城,因为属于国都的门户所在,一直都是军事重镇。
而此时,这里已是人马为患了。
一队队的民役被征募了来,而王琦就是其中之一。
王琦乃是汉人,不过早在汉朝的时候,他的家族便在此繁衍了。
那个时候,他本是大汉乐浪郡人,再到后来,高句丽建国,从八世祖开始,王琦便是高句丽人。
在这高句丽,汉人的人口占据了近半,自然而然,也不会有人在乎自己的血统。
王琦家里有父母,还有一个兄长,算是薄有家资,因为有四十多亩地,还养了一头马,生活其实还是过得去的。
不过说来也奇怪,突然地方上的道使拿了票牌下乡,开始征粮。
王家上下一脸狐疑,要知道,这粮早就交了的,怎么转过头又来收粮了呢?
不过差役们显然并没有太多的耐心,只是开口道:“道使催促的紧,若是不在限令的十日之内将粮收上,我等要受罚,你等也是有罪,今日你等必得交粮出来。”
这粮食秋收的时候,该缴的是缴了的,家里的余粮,除了一些粮种之外,便只剩下家里老小的吃食了。
且这次来征粮,用的却是马料钱的名目,而且气势汹汹,来的又急,王琦的兄长脾气坏,自然不肯,当日便被拉去打了一顿,而后差役们便直接动手去抢。王琦的母亲哀嚎着,父亲哆嗦着,最后还是乖乖地将粮交了去。
要知道,大儿子还挨了打,在狱中呆着呢,倘若不交出粮来,只怕这儿子都要没了。
这粮前脚刚收上去,谁晓得差役过了几日,竟又来索马。
变形金刚之霸天虎之王
王家这匹马,本就是驽马,没什么气力,只作为畜力用的,是一家人最值钱的财产,可那些差役去了马棚,牵了便走,只说征用,将来迟早要送回来。
那王父气得心疼得厉害,说是会还,谁晓得何时能还。
只是……这等事,是不讲理的,那些差役,个个如狼似虎,他们只是平常百姓,哪斗得过?
而事实上,差役们也是急了,上官催促的紧,若是钱粮和额定的牛马不够,道使也要受罚,于是这道使自然有了严令,若是不收来足够的数目,自己被罢黜之前,便先将这些差役打一顿,而后再治他们的家人的罪。
这王琦的父亲,气的一病不起,差役们也丝毫不体恤,又见王家有两个儿子,非要拉着去徭役不可。
王琦的母亲只拉着死也不肯让兄弟二人走,最后还是拿出了家里最后一丁点的积蓄,贿赂了差人,才让王琦的兄长留在了家中。
而王琦就没有这样的幸运了,有兄长在家中照料父母,耕种土地,而他……自然而然也就被抓了去,进入了赤峰镇服役。
这一路上,可谓苦不堪言……几乎没有什么吃喝,沿途七十多个同乡的壮丁,病死了两个,逃了一个,还有十几个……也不知是不是饿死的,反正人倒下,便再也爬不起来了。
押着他们的官兵,手中提着鞭子,一次次的告诫,谁若敢逃,便要祸及家人。
王琦万万想不到,灾祸居然a会这样的临头。
只是对于他这样的人而言,此时已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等千辛万苦的到了赤峰镇的时候,他已是饿成了皮包骨头。
此时天气寒冷,身上披着的乃是母亲送他的一件袄子,这袄子已是残破不堪了,却只勉强可以穿戴。
可若没有这袄子,他只怕早已冻死了。
一到了赤峰镇,王琦立即就被人挑了去。
挑他去的武官,大抵抓着他的头发看了看,而后居然欣喜道:“难得是个有气力的汉子。”
这话说的……王琦早已是饿的两眼泛白,连地都站不稳了。
可作为有气力的汉子,他便被编入了一处营中,而后他发现营里的绝大多数人都好不到哪里去。
所有人都如惊弓之鸟,带队的伍长喝骂了他们几句,最后却告诉他们,他们的运气不错,因为被编入重骑营,这就意味着,他们的伙食会得到大大的改善。
果然……放饭的时候,他们竟是有幸吃到了油腻的饼子,还有沾着酱料的白饭。
王琦这辈子都没吃过如此丰盛的食物,狼吞虎咽的,吃的极香。
可到了次日,显然他的好运气便到此为止了。
所有人不无例外的都需披上重甲,进行操练。
这制式好看的重甲,里三层外三层,格外的繁琐,伍长开始教授他们穿戴,先穿了最里的皮甲,而后是链甲,再之后是一层明光甲,紧接着还有护膝和护肩,以及长靴。
这一套下来,王琦已感觉自己的身子……犹如压上了一块大石,整个人都透不过气来。
可随即,伍长骂骂咧咧的直接拿着一个与他的脑袋不相称的头盔狠狠的盖住了他的脑袋,便连铁面罩也打了下来,王琦已感觉自己眼睛冒星星了。
伍长随即大呼道:“出帐,出帐,统统出帐,带着你们的武器……”
每走一步,王琦都觉得自己在遭受酷刑,好不容易挪腾了几步,却已有人摔倒。
可怜的是,这浑身甲胄的人,一旦摔倒,哐当一下,便再也爬不起来了。
伍长便急了,忍不住喝骂,叫了人将这人拉起来,而后……等王琦随队出帐,便见这巨大的连营之内,到处都是明晃晃穿着甲胄的人。
穿戴着甲胄,很是威风,可是这种威风所需付出的代价,却无异于是一场酷刑。
重甲们开始集结,按照操练之法,所有人开始站列。
这显然,也是从天策军那儿学来的。
早有高句丽的细作,将天策军的练兵之法抄录下来,送来了这高句丽。
得了这练兵之法,高建武自是如获至宝,兴冲冲的命人按这操练之法严加操练。
只是这么个操练之法,其实一上午时间,王琦所在的这营一千多人,竟昏厥了九十多人。
更有一个,当即死了。
一下子,人们惶恐了起来。
而穿戴着重甲的王琦,其实早已直不起腰了,一时之间,营中怨声四起。
正午的伙食,还是原来一样,一张饼,一个酱料泡饭。
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吃下,可王琦还是觉得饿,不知为何,总是饥肠辘辘!
他勉强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一双腿,站着便不断的打颤,而双肩……就像是垮了一般。
军官带着伍长,又开始催促操练。
不过一个多时辰之后,便连武官都觉得可能要出事了,因为……他们察觉到,下午昏厥和倒下的人更多,那倒下昏厥的人,就是用鞭子也抽不起来。
王琦也倒了下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突然泪水不可遏制的流了出来,他想家,想活着,可是……迎接他的,却是无休止的绝望。
看着被人拖走的尸首,他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惧,觉得自己必死了。
只是……他不知该如何做,倒下去的时候,伍长踩踏在他的头盔上,破口大骂,摘下他的头盔,便狠狠的往他的脸抽了一鞭子,王琦居然感觉不到疼,只觉得……似乎自己的脸被抽了一下,却是双目无神的看着那狰狞的面孔。
伍长似乎也无奈,便让人将他搬了回去,当好心的人将他的铠甲摘下来的时候,却发现原本覆盖在铠甲内的躯体,居然不可遏制的抽搐。
一个伍里,已少了一个人。
据闻那也是一个‘壮汉子’,昏厥过后,就没再起来了。
军中似乎也觉得陈家的操练方法有些不像话了。因为效果非常的差,绝大多数人根本就撑不起甲,就算勉强撑起,也带来了大量的伤亡。
于是一份份的奏报,很快就被送到了高建武的手里。
高建武看着奏报,愁眉不展,只好召了百官来讨论。
那高阳便上前道:“大王,那叫陈正进的人曾说过,要练的重骑,都是用肉喂出来的,若是人不吃肉,体力根本消耗不起。”
“为何不早说?”高建武勃然大怒,死死的盯着高阳。
高阳很无奈,只得苦笑着道:“是那陈正进后头才说的。”
高建武自知现在追究这个也无济于事,于是便问了这最关键的问题:“若是每日让将士们吃二两肉,朝廷可以支付吗?”
此话一出,顿时便有负责钱粮的大臣惶恐不安的站出来道:“大王,如今国库已经撑不起了,现在这么多军马,本就消耗巨大,而要搭建起重骑,又需大量的牛马,可现在连乡间的牛都征起来了,哪里还有肉,难道杀牛杀马吗?”
高建武一时无言以对。
这的确是最实际的情况!
他不禁苦笑道:“这样说来,要养起五万重骑,只怕不易,看来只能缩减编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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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高阳摇头道:“若是如此,花费了重金买来的甲胄怎么办?这甲胄……便是保养,花费也是不小的,若是搁置不用,迟早要腐烂,这……这不是将数十万贯钱……”
高阳的话没有说完,高建武却是一下子就明白了高阳的意思。
现在等于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大唐已经厉兵秣马,而高句丽必须得用重骑抵挡。
这倒不是高建武对于重骑有着十足的信心。
而在于……花费了大量的资源换来的这五万甲胄,不可能弃之不用。
要知道,似高句丽这样的国家,资源毕竟是有限的,有限的资源既然投入到了这无敌的重甲上,就已经没有多余的资源再花费在大规模的修补城墙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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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现在的高句丽,唯一抵抗大唐的方法,便是建立一支无敌的重甲骑兵,再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除非这些花费了重金的甲胄统统弃之不用,而这显然是不现实。
当然最重要的是,买这甲胄,乃是高建武力排众议的结果。
这倒不是高建武想当然,而是重甲的威力实在太强大了。
一千重甲,可以直接冲垮三万精骑,这个结果,足以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因而高句丽为了防止大唐的重骑杀来,也操练大量的重甲骑兵,本就无可厚非。
可现在……当意识到要操练这样的铁骑,根本不是高句丽这样的国力可以支持的时候,难道要让高建武自己承认自己的疏失?
谁会想到,一个重甲,可以抵得上以往二十个士卒的花费啊。
就这……还嫌不够,怎么不让人焦头烂额?
高建武压下了心头的焦躁,便道:“肉食肯定是没有的,这选入了重骑的壮丁,定是我高句丽的忠义之士,只要将士们秉持忠念,定可坚持下来。想我高句丽,起于微寒之地,列祖列宗们,在白山黑水和凛冽的寒冬之中脱颖而出,而有今日这江山社稷,难道今日将士们遭受到的苦楚,会比列祖列宗们还要痛苦吗?”
“孤看这并不尽然,说到底,不过是壮丁们怕苦罢了,而将军们一味纵容自己的部众,却殊不知,那大唐已磨刀霍霍,侵袭在即,此时我等理当克继列祖列宗们的遗德,而不是稍有些许的难关,便怨天尤人,若如此,我高句丽如何与大唐一决雌雄呢?”
此言一出,百官们噤若寒蝉,他们心里自是清楚,似乎……眼下也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走了。
高建武随即就板着脸道:“至于那些叫苦连天的将军,立即罢黜他们,告诉其他人,我高句丽绝无怕死怕苦的将士。”
“喏。”
…………
王琦等人,操练的强度减轻了不少,至少有一段时间,只需要一日戴甲一个时辰了。
可这样的好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因为突然来了人,直接去将本营的将军拿下了,而他的罪名却是尸位素餐,据闻要送去王都治罪。
新上任的将军,当日巡营,所有不带甲的将士,捉了十几个,当即抽打,而后王琦便看到已被抽打成了血葫芦一般的人,被人抬了回来,到了次日,这人便死了。
所有人犹如梦魇一般,开始了新的酷刑。
不出几日,王琦的腿脚便开始已经不听使唤了,而肩膀似乎因为长久的压迫,几乎已抬不起来,似乎受了内伤一般。
当然,这时也再没有人敢叫苦了,至少将军们上奏时,大抵的内容都是一切都在好转,将士们被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纷纷踊跃带甲,誓死操练。
…………
陈正进作为高句丽的贵宾,依旧还在国内城常住,其实他早就想溜了,可是他发现,高阳一直都在留着他,怎么也不肯放他走。
原本陈正进以为,这些甲胄卖了出去,等这些高句丽人发现根本供养不起这样庞大规模的重骑的时候,一定会知难而退。
可哪里知道,这高句丽居然反其道而行,生生的继续操练,一副拼了命也要锤炼出百战精兵的迹象。
对于这一点,陈正进是一脸懵逼的。
怎么和当初殿下交代的不一样呀,难道这个时候的操作,不该是减少重骑的规模吗?
其实……若只是供养一万重骑,以高句丽的国力,还是可以勉强支撑的。
可是显然……高句丽并不这样想。
他们显然一根筋的只想练出五万重骑。
陈正进瞠目结舌,心里惊异不已。
果然……穷人总有穷人的方法啊。
就是不晓得,这样的乞丐版重骑,是否真能锤炼出来。
毕竟……没有人尝试过,陈正进居然对此,还是颇有期待的。
不过高阳的气色,却一直都不是很好。
这也可以理解,他得知的情况一定有些糟糕,只是现在他已不敢再向高建武奏报这些糟糕的事罢了。
自从高建武大发雷霆之后,已经没有人敢再提出裁撤掉一批重骑了。
不过对于陈正进,高阳还算是以礼相待的。
他特意叫人将陈正进请了来,勉强的露出笑容,寒暄了几句,而后道:“陈郎君,我听说朔方郡王也是这般苛刻练兵的,日夜操练不休,这才有了今日的重骑,你看我高句丽的操练如何?”
陈正进在心里就忍不住吐槽起来,居然问我操练如何?你们自己不清楚吗?一天练死十几个呢,伤残者更是天晓得有多少。
战马没有精饲料喂养,甚至连神骏的战马都凑不齐,拿了驽马,甚至听闻还有的地方拿耕牛来凑数,而至于那些将士,个个一个月也不见荤腥。
这马不吃好饲料,能撑得起来吗?人若是不吃肉,怎么有气力维持高强度的操练?
这哪里是在操练士兵,这是在养一群畜生呢!
可这话,陈正进自是不敢说出来的,只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微笑着道:“高句丽的壮丁,个个毅力远超他人,假以时日,定能练出百战精兵。”
高阳听了,心里满意。
他点点头,他现在也是这样认为的,陈家能练出来,高句丽显然也可以。
…………
昨天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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